这个世界的葡萄酒,度数怎么这么高,喝起来与白酒无异。

沈鸢脸色有些酡红,眼底也被酒液刺激出了几分艳色。

耳畔传来拉斐尔的低磁笑声。

“你不会喝酒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会喝,那便不喝,别勉强自己。”

他略显强势地夺过沈鸢手中的酒杯,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指尖不小心触到了沈鸢的温软细嫩的掌心。

沈鸢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猛地收回手。

“你是哪家的姑娘,我怎么感觉以前没有见过你。”

拉斐尔伏低身子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
“我父亲叫艾拉斯。”

艾拉斯?

不就是前不久,想进入王宫当职的那个挂名公爵么?

拉斐尔对艾拉斯有一点印象。

记忆中,他确实有一个女儿,是和某个愚蠢的女人生下的,只是那个女人去世后,他便很少关注那边的消息了。

拉斐尔眸色微深,看向沈鸢的目光,多了几分打量。

“你是他的女儿,辛德瑞拉?”

“不是,我叫杜苏拉。”

拉斐尔了然,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原来,在那女人死后,艾拉斯又娶了一个。

只是眼前的姑娘看起来,年纪有些对不上,应当是另一个女人带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