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辛德瑞拉呢?她的肤色,偏于蜡黄色,许是平日里缺乏营养,所以整个人显得死气沉沉,没有半点生机与活力。
人,总是格外喜欢美好的事物。
“好,那便让杜苏拉和安娜去参加舞会,瑞拉你就留在家里打扫卫生,记得把玫瑰花枝都清理干净,别扎到自己的手了。”
艾拉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偏心,也丝毫没有想过,偌大的庄园内,只有辛德瑞拉的身体里,流淌着他的血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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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完晚饭后,艾拉斯和布兰夫人便回了主卧,很快,主卧内便传来某种奇怪的声响。
而佣人们司空见惯,脸上没有半点惊讶的神情,默默将桌子上的餐盘和残羹冷炙清理干净,而后退了下去。
安娜塔莎面无表情地捂住沈鸢的耳朵,语气说不上好
“走,回房间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“啊?”
沈鸢呆萌地啊了一声,伸出手,将早已结痂的伤口露给安娜塔莎看
“可是,已经没流血了诶,也不疼了。”
安娜塔莎白她一眼,冷冷道
“管你疼不疼,说了上药就要上药,万一留疤了怎么办?到时候就没男人看得上你了。”
说完,她也不管沈鸢乐不乐意,直接拽着她的衣领,将人拖回了房间。
华贵精致的玫粉色长裙,拖曳在一尘不染的地面上,衣角满是被玫瑰花梗上尖锐的刺而弄破的痕迹,显得凌乱又奢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