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,总有一天,我要让那些垃圾跪在我面前,求我宽恕!”

布兰切特伸出纤细的玉手,轻轻按压着艾拉斯的太阳穴,搭腔道

“就是,我们公爵大人如此有能力,有才干,总有他们跪着求饶的时候。”

布兰切特在艾拉斯身边待了十几年了,所以非常了解他的脾性,无非是好面子,虚荣心强的臭男人罢了。

她安抚艾拉斯,总有自己的一套手段。

纤细玉手按压着太阳穴,缓解了艾拉斯的头痛,布兰切特的恭维和夸将,更加满足了他在王宫里被丢掉的自尊心。

他呼出一口浊气,干脆闭上眼睛,享受按摩。

半晌,就在布兰切特手腕发酸的时候,艾拉斯醒了,他从沙发上坐起来,问

“她们呢?”

布兰切特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,轻声道

“安娜和杜苏拉都在外边玩呢,估计过会就回来了。”

艾拉斯低嗯一声,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道

“瑞拉呢?”

布兰切特眸子颤了颤,难掩震惊,这是艾拉斯第一次主动关心那个小贱人。

她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,嗓音放得很柔

“你都不知道,早上瑞拉偷了安娜的珍珠项链,安娜气得饭都没吃,我叫她别跟瑞拉计较,瑞拉喜欢,就把珍珠项链送给她嘛,非得说偷,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她跟我闹了好久的小脾气,真是被宠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