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叹一口气,踮脚抱住静尘,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檀香

“那,如果你知道我一年后才回来,会离开普陀寺,出去看看吗?”

静尘诚实地摇头,言简意赅“不会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万一,你提前回来,会找不到我的。”

静尘总是这样,丝毫不顾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令人愧疚和感动。

他独自待在禅房内,看着那泛黄的竹画时,心里在想什么呢?

无望的等待,看不见尽头的长路,他就那样默默地走着,没有抱怨,没有憎恨。

沈鸢鼻尖发酸,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将他抱得更紧。

她咬着牙,哽咽嘶哑的哭声,便从唇齿间溢了出来。

“傻子。”

静尘被骂了,却丝毫也不生气。

他将下颚抵在沈鸢毛绒绒的发顶,满足地勾唇。

他才不是傻子,看,这不是等到了么?

当晚,沈鸢才发现,傻子竟是自己。

使了一夜的力气,翌日清晨,静尘居然是一副神清气爽的餍足模样。

没有这一年以来的死气沉沉,像是吸了精气,容光焕发的妖怪。

而真正的狐妖,此刻正半死不活地窝在被子里,眼下青黑,明显能看出精神状态不佳。

他将沈鸢从被子里捞出,长臂揽过纤细的腰窝,肌肤相触,漾出一阵阵滚烫的热意。

沈鸢虽然很瘦,身材较为娇小,但是该长肉的地方也一处不少。

薄被下移,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,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白得晃眼。

静尘扶着沈鸢娇瘦的肩膀,用温水给她擦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