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我很幸运的。”

可不是幸运吗,在生命的最后一个月,遇见了旺仔,穿梭在小世界里,又遇见了他。

傅宴还是很害怕,他仰头,语气可怜

“亲一口。”

沈鸢勾了勾唇角,印了上去,打趣道

“分别吻?”

傅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气鼓鼓的模样格外可爱“不准开这种玩笑。”

沈鸢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,指腹下意识摩挲着,还挺软

她宠溺道“好好好。”

听她这么一说,傅宴的脸色才渐渐好转,嘴唇却始终抿着,不太高兴的样子。

沈鸢窝在他怀里,拧开血清盖子,而后用针筒抽取,慢慢扎进自己的手臂。

随着针筒移动,傅宴的眼睛就跟黏在上面一样,生怕发生一丝一毫的意外。

沈鸢的手臂很白,血管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看得分明。

随着液体注射进手臂,傅宴下意识吸了一口气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扎的是他的手臂。

注射完毕,沈鸢将针管放到一旁。

傅宴跟了上去,凌厉的眉眼氤氲着心疼的神色。

“疼不疼?”

沈鸢摇摇头,表示没什么感觉,傅宴却仍然不放心。

他像个老妈子一样,时刻注意着沈鸢的的动向,唯恐她磕着碰着。

十分钟后

“怎么样?疼不疼?”

沈鸢无奈地摇摇头。

十五分钟后

“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