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委屈。

沈鸢揉了揉胸前毛绒绒的大脑袋,语气调侃

“我要是立刻转头走了,某人还不知道多生气呢。”

转身就走

这四个字不由得令傅宴想到之前那个荒唐的夜晚。

她将他丢给艾尔,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。

而他费尽千辛万苦逃出来,在她身上种下恶果。

傅宴疼得心颤,他仰起头。

一个湿润的吻落在沈鸢锁骨处,触感很软,带着些痒意。

“对不起”

傅宴低头道歉,像一头雄狮,为配偶臣服。

不带半分原始野兽的情欲,只有真挚的爱意以及浓浓的愧疚。

“阿鸢”

傅宴哽咽着“原谅我,好不好?”

幽蓝的瞳孔内,泛着点点泪光,晕染着红晕。

沈鸢低头,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,嗓音轻柔

“那你呢,原谅我了吗?”

傅宴撇撇嘴,长臂搂紧她的腰。

几秒后,沈鸢才听到一个嘶哑的嗯字。

她笑了笑,将下颚抵在傅宴毛绒绒的脑袋上。

两人距离密不可分,搂在腰间的铁臂滚烫,止不住地颤抖。

傅宴在期待,期待她的答案。

沈鸢低头凑到他耳边,小声说道

“那我也原谅你了,你得对我好,好一辈子。”

傅宴点点头,嗓音嘶哑哽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