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捧着试剂走了进来。

他们面面相觑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确定。

其中一个上前问道

“周哥,现在试剂都还没检测出来,确定现在就开始实验吗?”

周唐捏了捏发疼的眉心,摆摆手

“开始吧开始吧,最好疼死这家伙。”

实验开始

傅宴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,视线里只能看到雪白的天花板,以及泛着冷光的白炽灯。

这个场景,与艾尔那他做实验那日诡异重合。

“对不起再也不见了”

沈鸢愧疚又绝情的嗓音像魔咒一般在耳边回荡。

强压在内心深处的恐惧,顿时如开了闸门的洪水,涌了出来,席卷了傅宴全身。

傅宴闭上眼睛,凌厉分明的眉眼皱成浅川,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一片。

身侧的指尖,刺入掌心,隐隐作痛。

针管刺入手臂,大腿。

鲜红色的血液被抽出,他感觉全身发凉,体温尽数流失。

很快,研究员抽出两管血液拿去化验。

周唐拿着迷你录音笔走到傅宴身边

“有什么想说的,现在说了吧,到时实验成功,你记得自己交给她。”

那个她指谁,不言而喻。

傅宴接过录音笔,攥在掌心,力气很大,硬质硌得一阵生疼。

“你先出去。”

周唐气得想笑,舌尖狠狠抵了下后槽牙。

“得,还害羞,给你两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