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亮着的眸子垂了下来,低哑着嗓音说道

“好,那你注意安全。洗干净手,别伤到自己”

沈鸢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,催促他

“你出去吧。”

傅宴收回目光,将药膏放在桌子上,而后转身。

步调缓慢,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他一步三回头,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。

快要走到门前,傅宴再次回头,可怜巴巴的目光落在沈鸢脸上,不放心地叮嘱道

“你小心点我在外面,有什么事就喊我。”

看着他离开的颓废背影,沈鸢攥紧的指尖松开,像是妥协般,整个人啪的一声呈大字躺在床上

“你回来。”

傅宴薄凉的唇几不可见勾起,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意味。

转身的瞬间,傅宴脸上的神情再次变得可怜兮兮,眸光闪烁,带着几分不可置信。

“阿鸢你说什么?”

沈鸢长叹一口气,脸颊发热

“关门。”

一哭二委屈果然有用,就差个撒娇了~

(烂柿子不让写,你们自行想象吧,连续三天被卡,扛不住了呜呜。撒娇在后面哦~)

过了一段时间,沈鸢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。

傅宴不再关着她,沈鸢乔装打扮后,也能偶尔出门看看。

好在除了被吓坏的刘医生之外,基地里几乎没人认识她。

入目依旧是一幅凄惨的景象,随处可见的工人,黝黑肌肤大汗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