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周唐的脸也红了,他指着傅宴,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

“禽兽。”

傅宴低着脑袋,任由他骂。

周唐最看不惯自家兄弟这副为情所困的受伤模样。

他在傅宴身边坐下,将刚抽取出的血液交给人带下去化验。

支开他们说,周唐问道

“来,和哥说说,你和那只小丧尸又怎么了?”

傅宴抿了抿唇,闷闷道

“她不理我。”

周唐非常没义气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连忙捂住嘴巴,憋得连通红。

傅宴扭头,冷冷睨他一眼,目光中暗藏危险。

周唐背后一凉,连忙收敛笑意,正色道

“小丧尸不理你不是很正常吗?你想想,你对她做的那些禽兽事,三天三夜诶,大哥。小丧尸还活着就不错了,你还指望她理你?”

傅宴敛眉,周唐的一句话,又将他带到那个痛苦的夜晚。

小丧尸浑身赤裸,白如雪的肌肤上遍布伤痕,像一个失去了生命迹象的玩偶。

没有体温,没有心跳,没有呼吸。

那一瞬间,傅宴真的以为她已经死去。

傅宴抬了抬眼皮,眼尾晕染着一抹红,他哑着嗓音,像一头被折断了傲骨的雄狮。

“我该怎么做周唐,我该怎么做,她才会原谅我。”

慢慢来慢慢来。

想到这三个字,他快要疯了。

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小丧尸压在身下,狠狠地吻她,放肆地吻她。

看她为自己生气的模样,看她红着眼眸动情的模样。

总好过每天,被她视作空气一般不理不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