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在,便胜过一切。

房间内,只有沈鸢一个人的身影。

傅宴被周唐喊走了,她难得清静。

这几天,傅宴天天在她面前晃悠,跟照顾小孩一样,生怕她磕着碰着。

就连那儿需要上药,傅宴居然也打算代劳。

沈鸢怎么可以由着他去,为此还生了好大的气。

趁他不在,沈鸢连忙从柜子里拿出药膏。

她脱掉裤子,坐在床上。

沈鸢羞耻地咬紧下唇,心里对傅宴的抱怨又深了几分。

禽兽!

一点也不知分寸!

这都几天了,还疼得厉害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将白色的药膏挤在掌心,然后涂抹了上去。

下一秒,小房间的门突然打开,傅宴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。

四目相对。

看到小房间里的场景,傅宴顿时瞪大了眸子,耳尖红得能滴出血。

“啊!”

沈鸢吓得失声尖叫,扒拉着被子挡住自己。

傅宴立刻转过身,嘶哑着嗓音道歉

“对对不起。”

他的眼尾氤氲出一丝红,就连呼吸也越发沉重。

本来这个姿势涂药就羞耻,还被傅宴看到了,沈鸢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地里去。

她死死扒拉着被子,嗓音尖利,说不出一句利索的话

“你你出去!”

傅宴眸光微深,脚下没动,锋利的喉间上下滚动一圈,嗓音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