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烧,做得太狠?
他不禁扭头,目光落在傅宴身上。
他知道傅宴是特种兵退役,体力好,力气大,却没想到他的身材也如此完美。
傅宴甚至没来得及穿上衣,宽肩窄腰,身姿挺拔,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美,一看就很行!
肩膀上,居然还弥漫着一大片血迹。
艾尔咬的?
啧啧啧
刘医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遗(八)憾(挂)抬头看向床上的病人。
等等。
这女人是谁?
他脸上可惜和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僵硬,唇角哆嗦着,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。
怎么是个女人?
他的‘好朋友’艾尔呢?
刘医生盯着沈鸢好半晌,最后目光落在她灰白色的瞳孔之上。
他眯了眯眼,生怕自己看错了。
丧丧尸?!
刘医生吓得全身一抖,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砰”地一声,听起来就疼。
周唐不禁心疼他两秒。
随即,傅宴冰冷残忍的嗓音自头顶响起。
“管好自己的嘴巴,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刘医生擦掉额角的冷汗,连连点头。
“是是是,今天发生的一切,我都没看到过。”
傅宴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吩咐他去给沈鸢治伤。
医生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,他抬头,小心翼翼地看向沈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