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也可以选择回到身体里,继续攻略傅宴。

但是旺仔想,宿主应当是不愿意回去的。

都怪天道大大!

太狠太狗了!

床上,傅宴掐着沈鸢的下颚,一遍遍叫她名字。

然而,怀里的女孩毫无反应,就连垂落的指尖,都泛着乌青的颜色。

“沈鸢,你又想骗我是不是?”

傅宴喉结滚了滚,舌尖涌出一股浓浓的血腥。

他不可置信地掐着沈鸢的脸,入目是白如纸色的小脸,以及紧闭的眸子。

就好像不会再醒来。

傅宴心里涌出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,他松开手,猛地将沈鸢搂进怀里。

铁臂滚烫炽热,与女孩冰冷无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傅宴心尖狠狠一跳,苍白的唇无意识颤抖着

“你已经骗了我一次,是不是还想骗我第二次?”

他失神呢喃,将沈鸢搂得更紧,脑袋埋进颈窝,感受到的只有冰凉。

傅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心尖狠狠一颤。

他不可置信地蹭了蹭沈鸢颈间的肌肤,眼眶开始发热。

沈鸢摸了摸脖子,感受到灼热的液体滴落,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烧出一个洞。

“阿鸢,别骗我了,快醒醒”

傅宴的嗓音压得很低,颤抖又痛苦。

他像只脆弱的小兽,躲在沈鸢颈间舔舐伤口。

半空中的沈鸢,下意识摸了摸心口。

很疼很疼,像是有无数个针头在扎,密密麻麻,无法忽略。

傅宴小声抽噎,半晌才抬起头,眸子里血色褪去,泛着波光粼粼的泪水。

像是澄净的琉璃,很漂亮。

他将沈鸢小心地放在床上,意识进入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