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蔓的力气很大,像是要把她的手骨脚骨全给摔断,一时之间,沈鸢竟然没有爬起来的力气。

手腕像是骨折了,只轻轻一动,便撕扯着全身都疼得发抖。

她脸色煞白一片,躺在冰凉的泥土上,呼吸急促又难受。

“跑?你能跑到哪里去,嗯?”

凶戾可怕的嗓音传来,如恶魔的低语,宣誓着沈鸢的死期。

滚滚浓烟散去,露出一张凌厉可怕的脸。

傅宴双眸赤红,嘴角勾起的弧度,冰冷得可怕。

他身上蔓延着浓浓的黑气,光是站在那,就有一种要摧毁全世界的可怕气势。

沈鸢甚至忘记了疼痛,她手脚并用,毫无形象地向前爬。

傅宴的眼神太可怕了,毫无情绪,只剩下冰冷与黑暗。

他是多么凶戾骄傲的一个人,却将温柔与信任,完完全全地给了她。

沈鸢知道,被他抓住只有一个下场,那就是死。

傅宴看着挣扎逃跑的沈鸢,嘴角勾起一抹薄凉的弧度。

他似乎并不急着抓她,慢条斯理,像猫抓老鼠般惬意。

他要一步一步,摧毁沈鸢求生的欲望。

“你别过来!别过来!”

沈鸢吓得失声大叫,脸上毫无血色,只有掩饰不住的惊惧与恐慌。

她强忍着手腕骨折的疼痛,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前爬。

湿润的泥土,弄脏了她身上洁白的长裙。

夜间,彻骨的寒意直往沈鸢毛孔里钻。

她娇小的身体,剧烈地颤抖着,也不知是因为害怕,还是因为寒冷。

傅宴一点也不急,像是狩猎成功的雄狮,好整以暇地观看着猎物临死前的表演。

不甘,畏惧,痛苦与绝望。

很好。

傅宴弯了弯眸子,他真是爱极了沈鸢此刻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