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鸢呢?”
艾尔脸上阴恻恻的表情顿住,随即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,唇角咧开丑陋的弧度。
“大情种啊那只丧尸都出卖了你,还担心他呢?傅宴啊傅宴,好歹和我认识好几年了,我怎么没发现凶残冷淡的你,还有这恋爱脑的一面呢?”
傅宴没半点耐心,嘶哑着嗓音冲他怒吼
“少废话!沈鸢呢?!”
“嘘,小声点。”
艾尔手指抵在自己唇边,语调缓慢,似乎说得快了一点,就会结束他这条肮脏傻逼的老命。
“放心,她没事,毕竟是你喜欢的东西,我怎么舍得损坏她呢?”
从前,艾尔确实是将傅宴和周唐当亲孙子看待的。
他们是部队里的骄傲,为国家出生入死无数次。
艾尔打从心底里敬佩他们。
可是现在,他早已被永生的诱惑迷失了双眼。
没有人能阻止他,没有!
艾尔直起身,对着某个方向幽幽道
“躲在那做什么?是觉得没脸见他么?”
傅宴猛地看去,犀利的目光直接把沈鸢钉在原地。
震惊,痛苦,失望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只那一眼,就刺得沈鸢心脏生疼。
“啧啧,情人见面,可喜可贺啊,都苦着个脸做什么?笑一个啊!”
艾尔笑得癫狂嚣张,苍老的脸上皱纹横生,像是能夹死蚊子。
沈鸢对上傅宴赤红的的眸子,他像是惨遭背叛的野兽,剧烈地反抗着,却被牢笼死死困住。
“对不起”
沈鸢咬着下唇,灰白色瞳孔颤抖着,垂在身侧的指尖扎破掌心,流出绿色的血液。
察觉到痛感,沈鸢拧眉,慌乱又无措地将血液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