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躺在床上,和旺仔在密谋着坏事。

门蓦地被推开,傅宴走了进来,将两人吓了一跳。

好在旺仔是虚体,没有引起他的怀疑。

他神色很冷,裹挟着一身血腥味。

沈鸢吸了吸鼻子,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傅宴一眼。

哪来的血腥味,他不会是受伤了吧

察觉到她的目光,傅宴拧眉。

草率了,他忘了小丧尸对血腥味十分敏感。

沈鸢从床上坐起来,看着傅宴带着戾气的神色,软软问道

“怎么了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
傅宴语气放缓,生硬地转移话题

“饿了么?”

沈鸢摸了摸肚子,毛绒绒的脑袋上下轻点。

傅宴扔给她几颗晶核,又走过去将沈鸢腕间的铁链取下。

吃了傅宴快一背包晶核,沈鸢身上的尸纹已经全部消失,就连皮肤都白了不少。

铁锁在细腻的腕间留下一条红痕,看起来尤为刺眼。

傅宴眸光微深,指尖不自觉颤了颤。

以后,还是不锁着她了

中途,傅宴又出去了一趟,果然没再锁着沈鸢。

他回来的时候,窗外的天色已经很晚了。

傅宴一身黑,带着末世晚上的刺骨冷意。

沈鸢不自觉打了个寒战。

傅宴敛眉,掌心聚起火焰,点燃角落的火炉。

火光照耀,房间内顿时暖和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