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活下去,什么都可以放弃。

自尊,廉耻,是最廉价的存在。

墨镜下,沈鸢的眼眶红了。

她看着一个满身是伤,衣不蔽体的女人,像条狗一样被丢出房间,倒在地上不停哀嚎。

房间里的男人怒啐一声,骂了句贱货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
地上的女人苟延残喘,半天都没能爬起来。

她颤抖着手,捡起掉在地上的面包,塞进嘴里。

一边吃一边落泪。

沈鸢不忍再看,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,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。

未修建好的小路,铺洒着大量的黄沙,被太阳晒得又干又硬,踩上去吱吱作响。

傅宴见多了这样的惨状,凌厉分明的脸上,没有丝毫情绪。

他将沈鸢带到一个偏僻的房间。

房间很小,只有十几平,看起来很久没人居住过,小桌子上落了薄薄一层的灰。

好在床铺还算干净,阳光从小窗子里透进来,沉闷又炽热。

沈鸢好奇地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,下一秒,手腕一凉。

她又被傅宴这个狗东西锁起来了。

“你又锁我?”

面对沈鸢的控诉,傅宴面不改色,嗓音很冷

“好好呆着,别乱跑。”

说完,傅宴没再管床上的沈鸢,径直离开。

出门的时候,还十分贴心地施了个冰系异能,给沈鸢散热。

小房间外,笼罩着一个透明的薄膜,看似脆弱,却坚硬无比。

【宿主,大反派这是又想囚禁你吗?】

旺仔奶萌奶萌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,天真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