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琢磨着该怎么叫醒她。

看着沈鸢脸颊旁嫩乎乎的软肉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戳了戳。

美梦被打扰,沈鸢不满地皱起眉头,嘴里含糊着,不知道在骂些什么。

傅宴做贼心虚地收回手。

皮卡车外,传来阮晴不满的抱怨声

“真能睡,睡这么久了还不醒,猪吗?”

尖利的女声刺着耳膜。

吵死了。

沈鸢幽幽转醒,看到身旁的傅宴,才发现自己居然靠在他身上睡了那么久。

沈鸢讪笑两声,默默把他肩膀上褶皱的布料抚平。

“醒了就快下车吧,坐了那么久的顺风车,心里爽死了吧。”

阮晴直接破罐子破摔。

之前听林耀说,傅宴兄妹两人也是去东边基地的。

于是她自然而然认为俩人是去求庇护。

周凯在基地里的职位可不低,阮晴心里有了底气,看到傅宴也没那么害怕了。

以周凯的能耐,收拾两人轻轻松松。

墨镜下,沈鸢白了阮晴一眼,和傅宴下车。

要不是傅宴给她的人设是自闭症的哑巴,她非得将阮晴的族谱骂个遍。

沈鸢撇撇嘴,看着阮晴的背影,灰白的眸子转了一圈。

看沈鸢这个贱兮兮的表情,旺仔便知道她想使坏。

几人正排队,准备接受检查。

阮晴站在队尾,沈鸢缓步上前,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。

“啊!”

阮晴疼得尖叫,怒气冲冲地扭过头,对上沈鸢可怜巴巴的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