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的行程,傅宴的妹妹很少露面,甚至没有和他们吃过一次饭。
奇奇怪怪的。
但林耀以为这是自闭症的正常状态,也就没有多想。
一旁,经过昨晚的奋战,阮晴已经把周凯哄好了。
她整个人像狗皮膏药一样,黏在周凯身上,看着林耀幽幽道
“可能人家吃不惯这些粗食,金贵着呢。”
傅宴偏头睨她一眼,狭长漆黑的眸子里,仿佛掠过一丝不悦。
周凯擅于察言观色,推了推阮晴的肩膀,示意她别这么说。
阮晴不满地嘟了嘟嘴,嗓音娇蛮“本来就是嘛,这两天她和我们一起吃过饭吗?明显就是在嫌弃我们”
“别说了!”
傅宴脸色越发阴沉,周凯连忙压低嗓音冲阮晴吼。
林耀连忙出来打圆场“好了好了,阮妹妹向来都是这样,嘴里没个把门的,傅宴兄弟你别管心里去。”
傅宴神色越发冰冷,修长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长刀。
随着他的动作,周凯只感觉一颗心悬在半空,全身发凉。
傅宴这把长刀有多厉害,他是知道的,当时差点砍下林耀的脑袋。
周凯推了阮晴一把,不悦地斥责道
“还不快向傅宴兄弟道歉。”
阮晴没想到周凯会吼她,眼睛红了一圈。
她屈辱地咬紧下唇,不情不愿说了句对不起。
傅宴摩挲着长刀,没有吭声。
早晨的插曲就这样过去,几人上了车。
距离东边基地,只有短短十几公里的距离。
皮卡正常速度行驶在沙漠上,卷起一阵又一阵黄沙。
一路上,阮晴老老实实,没再作妖。
吃完晶核的沈鸢,睡意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