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,弱弱看了一眼满脸不耐的傅宴,委屈极了。

那么大一团脑子扔过来,能不害怕嘛

血淋淋,软趴趴的。

沈鸢又想吐了。

“敢吐地上你就给我吃下去。”

又是冷冷的一句话。

沈鸢顿时闭上嘴巴,滴溜着大眼睛,一句话不敢再说。

傅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长刀,用审问犯人般的语气道

“不想吃脑子?”

废话!

沈鸢忙不迭点头,就听到傅宴淡淡的嗓音

“那便饿着吧。”

呜呜!

禽兽!

沈鸢的微表情自然没有逃过傅宴的眼睛,他恶劣地勾了勾嘴角,打开笼子将手里的长刀扔了进去。

“擦干净。”

语气一贯的强势。

沈鸢敢拒绝吗?当然不敢。

又想马儿跑,又要马儿不吃草。

她轻哼一声,抽出几张纸巾,将长刀每一寸地方,细致又认真地擦干净。

小丧尸生的很好看,眉眼镌刻般精致。

即便惨白皮肤,灰白双眸也遮不住的漂亮。

此刻,她低垂着眉眼,小手带着纸巾,掠过染血的长刀。

台灯暖色的光线照耀在小丧尸乌青煞白的脸上,莫名多了几分恬静和美好。

傅宴指尖动了动,心尖发痒痒。

他低眉,看着地上软趴趴的脑子,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