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飞身而起,如疾风般掠过。

转眼间,丧尸们头身分家,绿色的液体如小喷泉般从中冒了出来。

“滚出来。”

冰冷低沉的语调,不带半分情绪,如冬日凝结的坚冰,使人全身发凉。

几秒后,一道白色身影从花坛中爬了出来,许久未打理的长发凌乱不堪,遮住面容,看不清五官的模样。

“抬起头。”

傅宴嗓音低磁寒凉,眸光阴翳,打量着面前的不知名生物。

皮肤苍白没有血色,脚踝处冒着青色的血管,显然已经被感染了。

可是,她刚刚的反应,明显是有自主意识的。

沈鸢只感觉坠入冰窟,脚底发凉,无措又害怕地抠着掌心处的软肉。

“我再说一遍,抬起头。”

一字一句,吐字清晰,带着刺骨的寒意,显然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。

沈鸢当然不敢在雷区上蹦跶,猛地把头抬了起来,直视傅宴的眸子。

废话,虽然每个位面的大反派都是同一个人,但是性情截然不同。

眼前这个可不是上个位面对她呵护备至的傅寒池,这一点她心里有数。

傅宴手中的长刀缓缓移动,贴近沈鸢娇嫩的脖颈。

寒光一闪而过,好像下一秒就会无情刺入,汲取汩汩血液。

傅宴的手很好看,攥着黑色的刀把,骨节青葱如玉,白皙的皮肤鲜明细腻,没有常年持刀长出来的老茧。

美色当前,沈鸢却不敢欣赏,只敢小心翼翼地对上傅宴阴戾的双眸,打量他的神色。

傅宴盯着她,瞳仁如墨,眸光深沉如x光线,将她寸寸剖析,无处躲藏。

“听得懂人话?”

废话。

但这话沈鸢敢说出口吗?当然不敢。

她默默撇撇嘴,灰白色的大眼珠子眨了眨,最后老实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