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训结束那天,阳光刺眼。
沈鸢倒是没被晒黑,依旧白嫩,只是脸色有些憔悴。
“累不累?”
傅寒池拿着纸巾细细地擦拭沈鸢额头的汗,将西瓜汁递到她的嘴边。
沈鸢就着喝了一口,倒在傅寒池地怀里,软声抱怨着
“累死了。你那时候军训也有这么累吗?”
傅寒池抬眸想了想,沉声道
“忘记了。”
随即,缓缓补充道
“我那时候到处找你,军训什么的都是浑浑噩噩的,连做了什么都忘记了,哪里还记得累不累。”
傅寒池又骗了沈鸢。
开学那段时间,他背后的伤还没好齐全,傅乾山给清北捐了一个图书馆,没让他军训。
他那么说,一是不想让沈鸢发现自己受伤,二是想让她心疼一下。
一下就好。
沈鸢伸出手,抱着傅寒池的胳膊晃了晃,脸上挂着讨好的笑
“我知道错了嘛,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。”
傅寒池伸出手,点了点沈鸢的额头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故作生气的语调,嘴角却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。
军训结束后,沈鸢开始了梦寐以求的大学生活。
教学楼,宿舍,食堂。
三点一线的生活平淡而又满足。
傅寒池有时会陪她上课,课后带着她去校外小吃街吃路边摊,骑着自行车载她路过未名湖畔,在抽着枝条的柳树下温柔接吻。
沈鸢这段时间喜欢上了画画,记录清北校园内每一处漂亮的风景。
没课的时候,她就坐在未名湖畔的草地上,持着颜料,支着画板涂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