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点半,几人睡惯了懒觉,慌慌张张穿好衣服,系好腰带,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去操场集合。

教官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,胡子拉碴,穿着威风的迷彩服,显得十分严肃。

军训很严厉,第一道开胃菜便是军姿三十分钟。

这对在家享受了整整两个月的大学生们自然是不小的挑战。

沈鸢站在队伍尾端,小手并在两侧,动都不敢动。

八点半,太阳已经初见雏形,温度贴着脊背慢慢攀升,融化了防晒霜,带着汗液滴落进脚踝。

好在沈鸢在鞋子里垫了两张卫生巾,才不至于被汗湿。

刘思宁也好不到哪去,被家里宠着长大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,嘴里哭哭啼啼。

“动什么动!想动不知道打报告吗?”

被教官一吼,刘思宁吓了一跳,眼泪啪嗒流了下来。

“哭什么哭?这么一点苦就受不了了?以后上战场,敌人不会因为你的眼泪而心慈手软!给我好好站着!”

刘思宁觉得憋屈死了,撇撇嘴不想搭理他。

军训和打仗明明是两码事,再说了,和平年代哪里还有战争。

想是这样想,刘思宁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,只能乖乖以军姿站立着。

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绷紧的身体不自觉软了下来。

刘思宁转了转手腕,见教官没有盯着这边,将手伸进脖子里挠了挠痒。

啊,爽

“动什么动!又是你。”

刘思宁连忙将手收回来,眸子瞪得老大。

教官铁面无私,嗓音中气十足

“所有人!加时半小时!再有动不打报告的!翻倍!”

人群里瞬间传出几声哀怨。

刘思宁欲哭无泪,说什么都不敢再动了。

呜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