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不仅没令刘思宁打退堂鼓,反而激起了她的征服欲。

从小到大,她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。

刘思宁对自己十分有信心。

“等着,看我怎么要到他的微信。”

她从小包里拿出镜子补妆,确定妆容完好后,拿过桌台上的手机就朝少年走去。

刺激昂扬的音乐声已经停止,少年将吉他搁置到一边,下了台。

沈鸢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他身上,看到他回到卡座,卡座内,还有沈清临,祁承两张熟悉的面孔。

傅寒池懒散地窝在沙发内,灰白发丝遮住锋利的眼眉,看不清情绪,只隐隐感觉到兴致不佳。

他长腿分开,占据了一大片位置,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淡气息。

沈鸢最了解他了,他在生气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,独自生着闷气。

只是,为什么?

沈鸢不能肯定他是不是看到了自己,毕竟刘思宁定的卡座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,一般没什么人注意。

“池哥,你行啊,你没看到台下那些女生的眼神,看你就像是在看一头掉进陷阱的小羊羔子,巴不得将你生吞活剥了。”

沈清临一边喝酒,一边肆意调侃

“我记得这把吉他你好久没弹了,今天怎么重操旧业了?打算开屏当花孔雀啊?”

沈清临夹起两颗花生米,扔进口中。

他反正已经认命了。

只要有池哥在的地方,那些女生的眼睛就巴不得黏在他身上,还有个大冤种祁承,天天在他身边蹦跶。

妹子们都以为他性取向不正常,导致他整整一年没找到女朋友。

傅寒池抬抬眼皮,不轻不重地睨他一眼,嗓音低沉冷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