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到在先,谢江言自罚了三杯,才俯身落座。

谢江言酒量不好,三杯便醉意上脸,绯红一片。

没有兜圈子,单刀直入“江织回来了,你怎么打算的。”

黎川微靠在软座上,神情很淡“什么怎么打算。”

谢江言“我的意思是你要重新追她还是一雪前耻。”

黎川没有正面回答,嗓音很冷,像是浸着寒冰“她回不回来,与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得,还真符合几年前黎二世祖的风格。

如果脖颈处的青筋没有凸起,谢江言觉得他还是装得挺像的。

“行吧,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那我还是不要告诉你好了。”

啧,吊人胃口

黎川眉宇微微蹙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意“说。”

谢江言抬眸看他,眼中看好戏的神情很是明显“听说她明天得相亲,和周家。”

如果说江家和黎家是京都半边天的话,那周家就是半块地,实力稍逊,却也足够厚实。

本以为黎川会有所反应,没想到他只是垂着眸,盯着桌台上的酒杯。

几个小时前,他也曾和江织喝过同一杯酒。

然后转眼,她就要去相亲

黎川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觉,只觉着桌台上所谓的烈酒都如白开水一般,毫无味道。

一瓶接着一瓶灌,凶猛程度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谢江言虽然嘴损,但始终是向着黎川的。

见他这不要命的模样,心觉说错了话。

只是这尊大佛着实会伪装,如果不是酒精麻痹,只怕不会露出一丝脆弱。

他应当是骄傲的,但绝不是颓然的。

谢江言没有起身去夺酒瓶,因为没用,他打开外卖软件,点了一盒胃药和醒酒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