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织拂开小白的咸鸡手,将一把锋利的匕首藏进鞋后跟,美眸狠厉

“这个店小二绝对有问题。”

听闻此话,小白更加不解了

“那你还喝这下了药的茶水?难不成想演一出苦肉计给大反派看?也不用真喝啊。”

“我要是不喝,幽尘肯定会一眼看透我的伪装。”

小白软乎乎地点点头,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。

“要是出现什么紧急情况,你就把我唤醒。”

“好哒。”

江织无奈轻叹一声,把它藏进脑海空间。

药效渐渐上涨。

江织强撑在桌面,取下头顶那根木簪扔到窗沿角落,最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

一直蹲守在门外的店小二听到动静,轻轻打开房门,瞥见地上的人影,嘿嘿笑了两声。

“小娘子,你别怪我了。”

嘶,头好涨!

江织艰难地睁开眼睛,头顶是一片繁华金流的软绸,交织在正中央,形成一朵巨大的花灯。

奢靡又俗气,她差点以为自己被卖到了哪个青楼。

身子很软,指尖使不上力气,江织努力翻了个身,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嗓音嘶哑艰涩

“我这是在哪啊。”

“宿主,你现在是杨员外的小老婆了”

小白嗓音里带着幸灾乐祸,小眼睛圆溜溜地转动。

江织差点被气笑,指尖轻颤,指着小白

“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。”

“店小二把你卖给了杨员外,现在是你们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
“洞房花烛夜?这个杨员外还挺看重仪式感的嘛。”

小白幽幽道“你真能抓重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