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被人掩盖了

江织不免开始怀疑身旁的男人,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,她只能强忍着,不敢表现出分毫。

白皙指尖拽住一条红线,红线的另一端是江织颈间的项圈。

幽尘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时逗弄的宠物,兀自牵着她往前走。

江织身上依旧是昨日那件破烂的红袍,大腿裸露在外,大大小小的伤疤令人心惊。

幽尘走的速度很快,毫不顾忌身后的小狐妖,掠过一道枯枝遍布的小路,江织腿上被划拉出一个大口子,鲜血如注,轻呼出声,惑人眉眼微微蹙起,贝齿紧咬下唇,留下一道小小的齿印,眸底泛着水光,惹人怜惜。

狐妖天生细皮嫩肉,痛觉神经灵敏,嗓音骚魅,一举一动摄人心魄。

可幽尘像是没看到一样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
江织咬牙,心底已经将他骂得狗血淋头。

森林不远处,坐落着一个繁华小城镇。

溪水相邻,依稀能见到身着布衣的妇女勤劳浣衣。

街道人头窜动,叫卖声络绎不绝。

几户人家的烟囱内缕缕白烟飘向半空,江织才发现,幽尘已经溜了自己几个小时。

许是怕引起暴动,幽尘收起项圈,将小狐妖身上的红袍变为一件素衣,却依旧遮不住窈窕的身段与骨子里属于狐妖的魅意,及腰黑发被一只木簪挽起,巴掌小脸上妆容艳丽,不似寻常人家。

幽尘不悦地皱紧眉头,变出一块湿润手帕,粗暴地朝江织下手。

行云流水,毫不留情。

江织五官扭曲,皮肤与布料接触,引发火辣辣的疼痛。

“我我自己来!”

江织强硬地夺过手帕,擦拭自己脸上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