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母穿着朴素的棉袄,脸上挂着两条长长的泪痕,眼睛很肿,嘴唇惨白干涩。

见到简晨,简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扯着他的风衣袖子带他出去。

病房外是一排冰凉的长椅,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男人,窝在尾端小憩,眉眼中也是挡不住的疲惫。

怕吵到他,简母又将简晨拉到楼梯间。

楼梯间内没有人,有些潮湿。

简晨率先问出口“他得的什么病。”

简母靠上冰凉的墙面,疲惫地叹出一口气。

精明一生的丈夫,居然落了个中风的结局,她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。

鼻子有些发酸“别打电竞了,回来吧”

这是第一次,她以哀求的语气对自己儿子说话。

简家,不能再失去下一个顶梁柱。

白皙的指尖有些颤抖,喉间像是哽着什么东西,苦涩至极

“好。”

从病房走出来,简晨捏了捏发疼的眉心,脑子里一团乱麻,心头有个秤砣,压着他喘不过气来。

“欸!小心!”

一股大力从肩膀上传来,踉跄间,医务用品洒落一地。

简晨看着衣服上沾染的碘伏,随手将风衣脱到一边。

一个长相清秀的小护士半蹲下身,收拾这一地狼藉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

简晨弯腰,收拾好东西后,从兜里掏出几张红票子塞到小护士手中

“赔偿。”

撂下两个字后,简晨就想要离开,身后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

“你的衣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