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奶奶沉默片刻，目光游离在两人身上，似乎在回想，终于恍然大悟

“哦我记起来了，你之前是不是谈了一个灰头发的男朋友，又高又帅那个？”

江织瞥了眼黎川，还以为老奶奶没有认出他，一股恶趣味油然而生，就想惹黎川生气，狡黠地点点头

“我还记得你们两个哩，只不过这个男孩子变成了黑头发，一时间没有认出来”

老奶奶眯着眼似乎在回想当时的画面，可是却一片空白，只记得那一头耀眼的灰发以及男孩无时无刻黏在女孩身上的眼睛。

“黑头发是不是好看多啦？灰头发看起来凶巴巴的”

老奶奶眯缝着眼睛难掩笑意，顺着江织的话点点头。

“奶奶你这两年去哪了，我经常在这边吃夜宵，好久没看到你了”

江织将最后一块糍粑塞进口中，想起前几次和文情她们出来撸串，没有见到老奶奶的小摊。

老奶奶笑容僵硬在脸上，眼里划过一丝落寞。

“我是不是说错话啦“

老奶奶佝偻着身子坐到江织对面，微微呼出一口气，像是内心的苦楚有了可以倾诉的地方

“儿媳妇生了一个小孙女，没有时间带，我就回老家带小孙女去了。带到两岁，会走路会讲话了，儿媳妇突然嫌我老，身上有病毒会传染，把我赶了出去。”

说到此处，老奶奶眼里含泪，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，天没亮就起床给小孩热奶，天一黑就给小孩洗澡换尿布，两年里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，最后还被儿媳妇嫌弃，心里的委屈无处发泄

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，江织没有资格去说三道四，但还是难掩气愤

“那您儿子呢？”

养育了自己那么多年的母亲，妻子的一句话就把她赶出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