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不痛,下次别用拳头,用脚就好了”

沈舟气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中,上下不得,只得咽下那口郁气,狠狠剐她一眼。

江织耸耸肩,冲他扮了个鬼脸

这事又不能怪自己,谁叫沈舟老眼昏花,连个人都看不清。

黎川把手里的玻璃管递给解玉

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血清”

解玉掂量一下手里的重量,略带震惊地问

“哪里来的”

黎川没有回答的欲望,牵着江织往房间走。

解玉目光一直黏在离开的两人背影上,握着血清的指节泛白,鼻子发酸。

“别看了,再看下去难过的是自己”

沈舟几不可闻地叹出一口气,玉姐对川哥的感情他很清楚,只是终究得不到回应了。

解玉强忍着泪意,突然像是泄了气,挺直的脊梁软了下来。

沈舟抬起手,想拍拍她的肩膀,想到了什么,终究没有落下去,虚虚握了下空气,仓促的藏进裤子口袋里。

解玉匆忙用指腹擦去眼角的泪痕,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,目光落在手心的血清上。

我一定会研制出解药,这是最后能为你做的。

再次回到这间囚禁了自己近一个月的房间,江织的心境全然不同,连空气中弥漫的空气都仿若清新了许多。

依旧是木檀香的茶几,软乎乎的沙发,温暖的大床,一切都没变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
黎川怒气未消,想到刚刚沈舟抱着江织的场景,觉得自己还是下手太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