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织像个缺氧的病人一样埋在黎川怀里猛吸着他身上的气息,敏锐地抓取到淡淡的古龙香水味中夹杂着一股子药味,不刺鼻,如果不是她嗅觉灵敏,可能察觉不到。
黎川在女人扑过来的时候就张开双手,下巴顶在女人的发顶,从深喉处溢出满足的谓叹声。
江织抬起头,掐住黎川的下巴,力气不大,像只亮出爪牙狐假虎威的小野猫
“不是说一周吗,怎么三天就回来了?你去加拿大真的是出差?”
死亡三连问
自知瞒不过她,黎川背后轻靠墙面,虚虚抬起头,让江织更轻易地桎梏住他的脖颈,语气宠溺又无奈。
“治病呀,姐姐”
一周的治疗太过漫长了,每晚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,就想念姐姐,想得发紧。
于是黎川忍不住了,第三天就麻溜的收拾行李箱飞回了南城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asta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,怒吼
“黎川!你小子真行!”
对江织来说,黎川治病的事情比工作更重要,怒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忙松开手。
许是黎川肤色很白的缘故,虽然江织没用多大力,但还是在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红的指印。
江织踮起脚,小手扯住男人的领带,语气凶巴巴
“低头!”
黎川好笑的看着小矮子踮起脚的狼狈样子,轻笑一声,乖乖的低下头,像个求rua的大老虎。
听到黎川的笑声,江织有些羞涩,恶狠狠地咬上男人脖颈处的红痕。
狗黎川,让你笑我!
“嗯呃”
黎川骤吸一声,从脖颈处传来的酥麻席卷全身,让他止不住的颤栗,猛地将女人扯进怀里,咬上了她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