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文虞又来了,佳兰掀了掀眼皮,有气无力地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这么晚了赵大人还会过来,莫非是燕王妃回来了”
“谁回来也救不了你,别想那么多。”赵文虞掸掸衣襟,在佳兰旁边坐下,“不过是换个更差的地方受审罢了。”
“你竟然敢把我交给燕王妃?”佳兰嘲讽地一笑。
赵文虞冷哼了一声,不屑道:“怎么?威胁我?想在她面前诬告我?”
“你与北狄勾结,事实就是如此,怎么是诬告?”佳兰感到一丝不妙。
“勾结北狄?和哪个北狄勾结?你吗?”赵文虞瞥了她一眼,从袖子里拿出了佳兰熟悉的那个小药瓶。
“你、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佳兰下意识地就开始发抖,然而不等她再说什么,赵文虞一把擒住她,将药丸塞进了她口中。
“谁告诉你这和之前的是同一种药了。”赵文虞松开手,看着佳兰面色惨白地瘫软下去。
赵文虞关了佳兰已近十天了,可她嘴巴太硬,除却最开始抢来的那封信,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问出来。如今谢云韶已经回来了,此事不可再瞒,而且赵文虞也已经失了耐心,打算换一个棋路走。
“你、会后悔的……”
药丸在口里立即就化开了,佳兰感觉从口到腹都燃着一股灼烫的火焰。
“呯——”
佳兰将桌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,碎裂的声音在夜里分外响亮。不知是否是这个原因,隔壁的狗开始大声狂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