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他人帐下行事,自然要小心些,不留神便耽误了功夫,还望大人莫怪。”
“既然事出有因,哪有怪罪的道理,可曾带来了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说着,翟烽望将怀里的妆刀拿了出来。
此时月亮已经走出云层,勃连特就着月光细细查看了起来。
翟烽望趁机后退了半步,抬头看了看月亮,又向北走了三步。
望月北三步,这是他们约好的围捉信号。
旁边的随侍看他动作奇怪,低喝了一声:“你在干什么!”
话未尽,一只弩箭嗖地一声便射了过来,可惜的是未能伤到人,反倒打草惊蛇。
亲随反应很快,立即拔刀想先一步控制住翟烽望。
呼延烈也立即收了妆刀,跨上马准备跑。
翟烽望矮身一闪,躲过了呼延烈亲随的攻击,同时一抬手,朝呼延烈放出了一记袖箭。
袖箭打在了马的后腿上,受伤的马一个颠簸,差点将呼延烈甩下去。不过他到底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北狄人,反手就勒稳了马,继续朝西跑去。
翟烽望就地一个翻滚捡回了自己的剑,冲着攻击他的亲随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