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你的说法,他们只有几千人在徐水。”亲随点了点徐水驻营的位置,“这似乎太冒失了吧。”
陈筹笑笑道:“呼延烈大人带来的不人也是不多的吗?我们这里能得到燕军的情报,燕军那里也就能得到我们的消息。”
这意味着早在李皓棠出燕州之前,他就已经得到消息了。那时羌族已经被控制,能将情况传出去不外乎呼延烈的这几个亲随。
“你不要无端指责!我们兄弟几个一直跟着大人,何曾离开半步!何况当时还有几个外出没回来的羌族人!”
“这世上的事情哪有空穴来风的,我也不过是合理地推断了一下。传个消息而已,何必要离开?而且人没有抓住,这又是谁的问题呢?阁下大可不必对我喊冤,大人自有决断。”
对于下属之间的矛盾,呼延烈不置可否,盯着那张布防图,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。
亲随见状,知道即使再为自己辩解,恐怕也难改变局面了。
陈筹示意了一下呼延烈,道:“到底是谁有问题,大人自然看得出来。眼下不是争论的时候,还请陈先生继续吧,不要耽误了大人的安排才是。”
陈筹颔首,不再多言其他。
待他分析完徐水,呼延烈这才开口,安排与翟烽望见面一事。
念及朔阳的情况,他不得不加快解决这边的事情了。
“朔阳?”赵文虞翻着手里的信纸,斜睨了下面的人一眼,“你们倒是会选地方和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