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谢大人的话更好听。”李皓棠见陈筹出去,忍不住对谢云韶道。
“是他与王爷接触得太少了,觉得王爷太严肃吓人了些。”谢云韶道。
这话倒是李皓棠从来没有听过的,他素来都是尽量以亲和的态度示人的,也没有人说过他太过严肃。
“是这样吗?我很严肃吗?”李皓棠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,但谢云韶没有回他。
谢云韶还看着刚才重新规划的军防安排发愣。
“你还在想什么呢?”李皓棠一边将案上地图收好,一边问她。
“在想那个北狄人。”谢云韶看着李皓棠将虎符收在身上,道:“连我们都知道此人不善谋局,那为何北狄还会让他来羌族招抚。”
安招羌人之事,更多的还是需要巧言智取,让一个以勇蛮著称的人前来处理,这显然不符合常理。
“他们不会就是想激怒我们,然后在燕州开战吧。”谢云韶思来想去,只找到这一个理由。
这话倒是提醒了李皓棠。
“那件轻甲你带来了吧。”李皓棠问她。
“嗯,带过来了。”
谢云韶点点头道,尔后她也反应了过来:“王爷是觉得他们可能真的会起兵?”
“看羌人这几日能送什么消息过来吧。”看桑娜的意思,似乎会有转圜之机。
以常理来分析,李皓棠觉得羌族必定不会冒然起事与大梁为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