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困难?不妨细说来听听。”谢云韶道。
“去年冬日难捱,人虽然勉强活了下来,但牲畜却是死了大半。”呼延烈提及此也是十分痛心,面上神色不似作伪。
谢云韶打量着他,呼延烈却是毫不在意地继续往下说道:“故而今春夏已过,我们手里的马匹也未能增加多少,数目远远比去年这个时候要少。”
“那以目前的数量,你们能给出多少给我们?”谢云韶道。
“这恐怕是一匹都不能给的,”呼延烈道,“毕竟繁育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数量的。”
“一匹都不能给?”谢云韶轻嗤一声,道:“话不要说得这样绝,这对你对我都是有好处的。”
“是吗?”呼延烈不以为然道,“谢大人不妨讲得更清楚些,这与我羌人有何好处?”
谢云韶看着他,有些无奈。、
这呼延烈字字句句都向着北狄说话,分言片语里都是对大量的诋毁和厌恶。与这样的人商议,实在是不大愉快的事情。
谢云韶有些不明白,同是生于此,张于此的羌人,为何桑娜和呼延烈的观点言行会如此相悖,距离甚远。
看着呼延烈那张带着黑髯的脸,谢云韶也冷硬了声音:
“羌人也好,北狄人也罢。苦居塞外和南牧胡骑,其目的都不过是为了求个安好的生活。”
“你们本就愿意归顺大梁,我们也在与朝廷周璇磋商,或许不久,羌族便是我大梁子民,可以安享我大梁国的安顺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