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皓棠轻笑一声,将小册扔回桌上,道:“你既然已经查到,不妨说说你的看法吧。”
“此事发生的时间,恰好是在王爷到燕云前后的时间。王爷既然这样做,自然有王爷的考量。”赵文虞低头敛袖,一副恭敬的模样,“属下作为王府的属官,自然应当来提醒王爷王妃,此事做得还不够隐秘。若是朝廷有心查问起来,则必然经不住深究。”
“朝廷想起来查这些,总要有个缘由吧。”谢云韶抚了抚衣袖上的纹饰,道。
赵文虞闻言便笑了,他对谢云韶道:“王妃不必多想,在下既然到了燕王府,便是燕王府的人,不当讲的话自然不会乱讲。”
李皓棠看着赵文虞身上长史的衣裳,不由得笑了:“赵长史也是识时务之人,不过想与我投诚,可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将疑点与解局之法一并呈上,这叫忠心;只言问题与后果,那就是威胁了。
“对我燕王府来说,这点事情可算不得什么。”谢云韶出声道。
赵文虞没料到他们会这样说,低着头没有应声。
“朝廷查账,必然是要走户部的。”谢云韶继续道。
而户部尚书,正是谢云韶父亲谢文涛。即使朝廷真的要查燕云的账,以谢文涛的能力,再做一份账册将此事遮掩过去,也不会是难事。
谢云韶递给李皓棠一个眼神,李皓棠会意道:“不过,我之前说的话依旧有效,你可以拿另一样东西给我。”
赵文虞没有轻易接话,只道:“此事是属下唐突了。”
“你不问问我要的是什么吗?”李皓棠问道,“李鸿熙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。他不能给的,我也可以给。你可想好了?”
“王爷,现在在京城,在陛下身边的可是五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