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韶红着眼睛,哽咽道:“女儿明白。”
今日之事,虽然都知道是被人有意陷害,但皇帝有心包庇,他们本就很难说清楚。
倘若说是被李皓棠强侮,污水骂名肯定都是谢云韶背。皇后为了保太子,皇帝为了天家颜面,必然不会放过她。到时候言论可畏,她就是能逃过这一劫,也无颜活下去了。
如果改称是与李皓棠相通,将两人绑在一起,那无论如何,为了太子的前程,皇后也会全力地护着她。而皇帝也说不定会卖谢家一个面子,将此事遮掩过去。
“韶儿,此一时彼一时,来日若时机得当,我会想办法,请旨让你回来。你莫要太难过,保重身体为上。”说着谢文涛也红了眼圈。
终于,谢云韶出了门,登上马车,与李皓棠一同离去。
暮色溟溟中,车马向北面驰去。
城墙高处,有二人扶栏而立,望着他们离去。
“这谢家长女倒也是个美人,你竟然舍得不要?”其中一锦衣男子摇扇笑道。
赵文虞没有多的表情,回道:“五殿下您曾说过,成大事者,需懂得割舍。”
“好一个‘懂得割舍’。”五皇子李鸿熙敛了笑意,“枉费我花那么大的力气帮你接近谢府。”
赵文虞一开始接近谢云韶,就是想着借姻亲关系,将谢府拉至李鸿熙阵营的。
本来一切都按他们的计划进行着。
可前些日子,谢云韶突然生了场大病后,就仿佛换了个人似的,不肯见他不说,还传话让他勿要再登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