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”
“祝小姐哪里都在,这里所有的事都和你有关系,我要将你画在哪里好呢?”
石时的声音饱含深情,听上去他愿意倾尽画家的生命来描绘祝语橙这个人。
可越是如此,他越不知道要怎么画好。
季也说:“把祝语橙画成天空吧,从上面俯瞰众人。”
祝语橙说:“好恐怖啊!”
卜望舒说:“画成到处都有怎么样,就像影分身?”
祝语橙说:“还是好恐怖啊!”
她走上前,自己指着一块工位说:“就给我在这随便画一个好啦。”
石时摇头,坚持道:“不行,祝小姐,我不能随便画你。”
祝语橙妥协,“好吧,等你想到怎么画我了,再画我。”
石时唇角微勾,“好,谢谢祝小姐的理解。”
众人又看了一会画、拍摄下画发给不在场的人后,回到客厅。
雨还在下。
他们心情愉快地窝在被子里,吃零食、闲聊,谈论过去、展望未来。
清晨是三个小时以后的事。
谁也记不清是谁第一个醒来。
谁也言不明是谁第一个发现那件事的。
他们毕竟是都“看见”了世界的人。
于是……他们比其他人对于这件事更敏锐、也更镇定。
这是很正常的事。
他们以及她本人都知道这件事或早或晚都会发生。
但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呢?
为什么连征兆都没有?
为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、他们所有人都在昏昏大睡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