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实的答案或许和我曾经以为的完全不同。”
石时的话到这戛然而止,他脸上停驻了一抹痛苦的阴影。
季也听完,总结:“你的意思不就是说,她未必热爱生命、未必不想死吗?”
石时点头。
季也皱眉,“那你为什么还觉得她不可能自|杀?”
“……因为她做不到。”祝语橙接住季也的问题,迅速答道。
她不想要石时来回答这个问题,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。
季也还是不明白。
祝语橙低声,用两个字解答:“剧本。”
季也……懂了。
事实上,他们初次听见石时的母亲石琳瑶的故事时就该想到这件事。
他们没有想到。
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盲点。
人们常常如此,越是在眼前的东西,越是看不见。
祝语橙忘记了她的爷爷是男同性恋的可能。
石时忘记了她母亲的每一场恋爱是剧本的可能。
而今,他剥开迷雾,面对被他误解、被所有人误解的母亲。
他看清了,她既不是恋爱脑,也不是有多么热爱生命。
她只是别无选择。
于是,自然也就连自|杀的选择都难以握在掌中。
石时的视野模糊了……
他隐约地看见石琳瑶的一生,她在和不同的男人跳华尔兹。
她闭上眼睛,嗫嚅嘴唇。
一步。熵增定理。
两步。质能转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