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到忐忑、不安, 想要转身回到安全地带写她熟悉的女性, 这无可厚非。
“我敢说, ”唐心仪自语, “如果有人写下的女人太过阳刚气质, 会有人批判她是在将女人当男人写。”
“我确实见过这样的言论。”祝语橙说。
“然而,要想写出真正的女性,将女性当男人写是一条难以避免的道路。”
李元珏问:“为什么?”
唐心仪说:“因为有太多美好的品格,都被男性偷偷、独家地赋予男性(角色)了。”
李元珏说:“可我还是不想看到太像男人的女人。”
唐心仪说:“我也相信,女人和男人终究是不同的,可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样?没有人见过。”
李元珏说:“不就是你我这样的吗?”
祝语橙说:“她的意思是,如果我们在没有被告知‘女人应该怎么样’的环境下长大,会长成什么样。”
李元珏抱住脑袋,“头痛,这种问题太复杂了吧!”
唐心仪耸肩,“复杂就别想了,反正一时半会没人能有答案。”
祝语橙说:“我觉得,答案是要靠实践来获得的。”
唐心仪说:“我同意。所以,我不是真的否认这些征文的作品,他们至少都迈出了第一步:书写女性。”
祝语橙说:“只是写得不合你的心意。”
唐心仪说:“但合市场的心意。我希望他们不要落入‘市场喜欢,便是正确’的漩涡,能够多做尝试。”
李元珏说:“可网文终究是商品啊,无视市场的话,这部作品就极有可能变成自嗨。”
唐心仪说:“我赞同,和市场完全背道而驰在这个时代会变成一颗掉进井里的石头,无人看见。”
祝语橙嘀咕:“那不就像是我们的《shero》?”
唐心仪笑,“你错了。《shero》可能糊,但不可能毫无声音,它有足够的噱头,最差也能招来骂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