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,他们会救你。”
董思然不懂,卜望舒的语气为什么这样平静。
“你不生气?”
“嗯,我不生气,你是对的,错的人是我,我不该思考这个问题。”
“是啊,你不该思考这种必输的问题。”
“我是说,我不该思考这种把自己放进水里的问题。”
“哈?”
卜望舒看向自己的双手,眼睛里闪烁出自信的光辉。
“思然,我想,我、我们都应该是站在悬崖上的那个人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如果我们要通过被选择才能获得价值,有价值的那个人究竟是我们,还是选择我们的人?”
董思然紧皱眉头,手指卷起一束秀发,绕来绕去。
“我还是不懂。”
“思然,我希望你有一天会懂。”
“我不要懂,我知道我不会输不就好了?”
“嗯,你会赢的。”
“……”
董思然不喜欢表姐这种不在乎的语气,她听见这声音,感到心底胜利的喜悦消损了大半。
空虚接替喜悦撑满她的身躯。
她感到心里闷闷的,又说不上是为什么,她想到那位有病的帅哥给她的建议。
“董小姐,想要学习画画,要一步一步来,练线条、练人体、练色彩。”
“学习这些要花费多长时间呢?”
“每天学习4个小时以上,学完基础,短则三个月,长则半年到一年。”
“……”
三个月,半年,一年!
董思然想,脑子坏掉的人才会把那么长时间花在同一件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