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没用。xx比你好太多。你这样还会有哪个女人要你啊?
如此一来,她不信,他们不会相互嫉妒。
遗憾的是,男人们才是女人们比赛的裁判,反之则不然。
唐心仪的父亲就是一个裁判。
他时而裁定陆婉婉更好,时而说唐心仪更佳。
久而久之,陆婉婉对唐心仪的敌意越来越重,至少唐心仪是这么认为的。
唐心仪受不了总和敌人待在一块,等她有了出逃的机会,她毫不犹豫便使用。
开始,她三个月回一次家,后来半年,再后来一年,最后五年。
同她回家的频率形成反比的是,她打给家里的钱的数额。
五百、三千、五千、五万……七十万。
谁能想到,陆婉婉还是那副看不上她的样子。
她永远看不上她。
唐心仪思索着,从陆婉婉那里接过毛巾,她一边擦拭嘴角,一边手扶着腰站起。
陆婉婉本想搀扶她,被她拒绝了。
我只是怀孕,又不是残疾,陆女士。
唐心仪什么都没说,可她感觉她的心声已经被陆婉婉听见了。
陆婉婉秀眉微凝,顺着刚才问出的没有被回答的问题说下去。
“唐心仪,你说呀,你为什么那么做,你是为了他的钱?还是为了他的资源?”
“都不是。我是为了他的腹肌和床○。”
“啧。”
陆婉婉明显不信,却不再说下去,她转身步向厨房。
唐心仪闻见了鸡汤的味道。
“怀孕了就要多吃点有营养的补补。”
唐心仪受不了她这么生硬地转折。
“陆女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