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余摇头,“我认为你同龄的女性朋友才算是你的同类。”
唐心仪歪头,“哦,她们当然也是,我同样信任过她们,又同样被她们背叛过。”
莫余失笑,“唐心仪,我真好奇你对‘背叛’这个词语的定义。”
“‘背叛’就是背叛,有什么定义可言?莫余,你是男人你不懂,女人的成长就是在不断地被背叛。”
“你是在暗示男人的薄情?”
“这和男人无关。我指的背叛,源自母亲、姐妹、闺蜜、女老师、女上级。”
莫余消化了一会,眉梢微挑,“女人真可怕。”
唐心仪冷笑,“还有更可怕的。我们之中的某些人,即使竞了还要否认竞、还要虚伪地说女孩帮助女孩。”
莫余:“是吗。”
莫余应得敷衍,这个话题于他而言太遥远了。
而且,他不敢兴趣。
女人同女人怎么样,和他无关。
他只觉得唐心仪的态度很有趣,“唐心仪,我从前只知道你讨厌男人,今天才发现你也讨厌女人。”
唐心仪诚实地回答了他:“我对女人怀有更高的期待,我希望她们独立、自主,不要被社会吞噬。”
莫余说:“像你这样。”
唐心仪说:“像我这样。”
唐心仪的尾音拖拉、上扬,近似哭声。
莫余没有听出。
车继续行驶。
唐心仪向前看,心中惴惴不安地想到一会和母亲的再会。
她们已经多久没有见过面?
她还记得,她离开的时候,对她说:“陆女士,我以后,一定不要变成你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