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女士听起来一点都不可怜。”季也听完,评价道。
“我赞同,故事里的俞女士听上去不像是受害者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如果说,她看见了未来后,想要做出改变呢?”
“呵,”季也冷笑,“祝语橙,你真天真,你认为人是可以轻易改变的吗?”
祝语橙反问:“难道不能吗?”
季也说:“我的观点是‘不能’。”
祝语橙说:“可我面前的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,他不再杀人了。”
季也:“……”
祝语橙:“也不再抽烟了。”
季也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,点燃,“谁说我不抽?”
服务员快步走来,“先生,请您去外面抽,我们这里是禁言餐厅。”
季也黑着脸将香烟摁灭。
祝语橙皱眉,“季也,你真浪费。”
季也说:“祝语橙,话说在前面,我不抽烟、不杀人,都与你无关。”
祝语橙说:“我没说和我有关呀。”
季也说:“我不做那些事,是因为我已经不再是‘季也’了。”
祝语橙说:“那俞女士就不能不是‘俞女士’吗?”
季也说:“我打赌她做不到,我打赌她最后还是会变成故事里那样的魔鬼。”
祝语橙沉默,她想到俞女士的自言自语:我,什么都无法改变。
那声音听起来是多么绝望啊!
可,事实就是如此。
祝语橙忘不掉俞女士抽打在浣熊脸上的那一记巴掌。
她真的不是一个好妈妈。
我无论替她说多少好话,都无法掩盖这一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