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底倏地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。
她起身,出门,打电话给吕律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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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律师证实了祝语橙的猜想,浣熊的母亲俞女士提出的离婚,果然和陈燕芳的类似。
不过,情况有所不同的是——
“对方没有出轨。”吕律师说。
“你是说,还没到出轨的性质?”
“不,对方说,他的生活里压根就不存在那样一个男人。”
“有可能是谎言吗?”
“不像是。俞女士自己也提供不出存在那样一个人的证据。”
“这……还真是奇怪。”
“更奇怪的是,俞女士百般强调,他就算现在没有出轨,未来也会,那个男人早晚会出现。”
“未来?”
“是啊,未来,要是把未来纳入判断的话,每个人都可能是罪犯,不是吗?”
“嗯,你说得对,这很奇怪……”
祝语橙和吕胜利通话到这,思绪已经游远,她心里说:不对,这件事一点都不奇怪。
她猜到俞女士为什么会说“未来”。
因为,她看见了,对吧?
她看见了这个世界,做了一场梦,梦里,她的丈夫出轨了。
即使,那是还没有到来的未来。
但,既然知道未来会到来,为什么不“及时止损”呢?
俞女士定然是这样想的吧。
祝语橙能够理解她的想法,却又感觉,哪里不太对劲。
“祝小姐,你在想,这件事对那位丈夫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