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子里是两封信。
“瑾瑜, 给, 这是阮美丽写给你们的信, 你、程飞、王子、沈漾都有。”
“没有给轩辕的吗?”
祝语橙摇头, “用轩辕的话来说, 这座岛就是阮美丽交给他的一封信。”
郑瑾瑜扯了下嘴角, 有些嫉妒阮美丽和轩辕的关系,但没有说话。
她接过,拆开塑料袋,拿出信,对照着密钥解读。
半晌,她读完,将信放下。
“信上写了什么?”祝语橙问。
郑瑾瑜说:“一些她活着的时候就对我说过的废话。”
祝语橙问:“什么样的话呢?”
郑瑾瑜合上眼睛,回忆。
……
“瑾瑜,世界蒙骗了我们。这场竞赛不公正、不光明,它产生无数的败者和少数通吃的赢家,就像赌博。”
“那又如何?我有信心,我能成为那个赢家。”
“你能吗?你能保证你一定是、你一直是吗?等到你年老色衰,失去他们定义的‘价值’,你还能胜利吗?”
“所以,我要尽早竞争、尽早胜利。”
“而我会选择——逃跑。离开竞赛的棋盘。”
“哼,懦夫的行为!”
“我逃跑前也这么认为。但等我逃跑后,我站在棋盘外看棋盘,我看清了,原来胜利者从来不在场内。”
“你不会要说,你这个懦夫才是胜利者吧?”
“我不是。胜利的是制定规则的人、是定义成功、定义价值的人。你、我,都是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