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漾倾身,将她紧紧拥抱,他总觉得,他的温度无法传递向她。
他似乎无法、或者说从未靠近她的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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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到了。”唐心仪躺在床上,抽着一根事后烟。
莫余顿了下,反应过来:“你说船。”
唐心仪说:“不然呢?”
莫余说:“我以为,我有让你高|潮。”
唐心仪撇了下嘴角,“勉强吧。”
莫余抓住她拿烟的手,“心仪,别抽了,对孩子不好。”
唐心仪:“……”
唐心仪笑出声音,“男人啊,真神奇。”
莫余:“什么?”
唐心仪:“自从我有了孩子后,你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大转变。为什么呢?”
莫余蹙眉,“我没有。”
唐心仪说:“我告诉你为什么,我怀孕的这一刻,从‘妻子’变成了‘母亲’。而你的心中,唯一认可、尊重的女性身份就是‘母亲’。”
莫余说:“心仪,你把事情说得太复杂了。”
唐心仪说:“所以,我想,你对相泽的确是真爱。你知道他无法生孩子,你还是爱他。”
莫余紧抓住唐心仪的手,央求:“你别再提他了,我和他已经没有联系。我以后,会做一个好爸爸。”
唐心仪无言,她唇角噙着笑意,抬起手,继续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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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飞打了个哈欠,“我们要玩飞行棋玩到什么时候?”
石时说:“玩到船靠岸。”
王子说:“轩辕都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