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暂时放下妈妈的事,一心对付灰狼。
彼时,她担心的灰狼的头号猎物走到了她的旁边。
祝语橙看向他, 说:“轩辕, 你一个人出来很危险。”
轩辕闭目, 享受着海风, “危险?又没有人追杀我。”
“如果我说,有呢?”
“是吗,是谁在追杀我?”
“一个重构故事的人。”
轩辕想了一会, 说:“我好像知道是谁了。”
祝语橙滞了下, 问:“你不害怕吗?”
轩辕说:“祝语橙,没什么好害怕的,你看,阮美丽就不害怕。”
祝语橙说:“可那个人带来的不是死亡, 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消失。”
轩辕说:“那也没什么可怕。祝语橙,我近来越来越明白阮美丽的心情。”
祝语橙说:“你是说, 她对死亡的那种无畏?”
轩辕说:“对, 倘若我们的命运早已写定, 我们所能做的就只有——”
“反抗?”
“错, 是置之不理。”
轩辕睁开眼睛, 转头看女孩, 他的眼底、唇边皆有笑意, 仿若冰山融化。
“祝语橙, 你想象看, 命运是一睹喜欢恶作剧的墙壁。
“我们锤不碎它,我们逃跑了它也会追上来,我们哭泣它无动于衷,我们放弃它哈哈大笑。
“它戏弄我们,我们越理睬、越妄图和它斗争,它便越高兴。但这样,就中了它的诡计。
“我们应该不理会它,或是干脆将它也戏弄,我们做一些出乎它意料的事,我们让它捉摸不透。
“我们被击倒了也不哭,我们被伤害了也不轻言放弃。
“它被我们迷惑,它不知道我们要什么,但我们自己知道我们要什么。
“等到它疏忽大意,我们便会一鼓作气、奔向我们的目标。”
轩辕说到这,唇角向上提得更高,他伸直手臂,眺望远方,意气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