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”相泽接着她的话说下去,他摇了摇头,“比这更糟。”
祝语橙不明白,“比死更糟是什么意思?”
相泽仍然摇头,“什么意思都不重要了,祝语橙,我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相泽走向电梯,和站立在电梯附近的祝语橙错身而过。
就在这时,他丢下后半句话:“永远不要尝试违抗世界的剧本。”
祝语橙怔住,她思考着相泽的话,感到一头雾水。
什么意思?他到底在说些什么?
祝语橙带着疑问,继续向前,来到严研的房门前,她推门而入。
房间里的人,却不是严研,是一个陌生女人。
陌生?不,也不是完全陌生,她好像在梦里见过她……
“你是相泽的朋友吗?”女人和蔼朝着她笑笑。
祝语橙说:“你是……”
女人说:“我是相泽的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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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语橙逃出医院,手扶住墙壁,大口喘息。
啊,原来这就是比死更糟糕的事!
它甚至比消失还要糟糕……
世界竟然干脆重新调整了剧本,将已死的姐姐摆放到严研的位置。
为什么?它为什么要这么做?
祝语橙想了一会,便放弃探寻这个问题。
人类怎么能理解机器的想法呢?
“喂。”她茫然痛苦时,有人从背后点了下她的肩膀。
她回过头,看见一个全副武装的年轻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