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研说:“是。我看过了,顾老板简直就是在做慈善。”
祝语橙说:“慈善?才没有。顾老板不是那种人,你放心,她肯定有得赚。”
严研笑了,“你是在担心我不愿意签吧?”
祝语橙放轻声音:“很明显吗?”
严研陪着她将声音放轻:“我要是连你这种小女孩的心思都看不穿,那真是白工作那么年了。”
祝语橙说:“顾老板是真心希望你可以……”
严研打断:“别怕,我已经和顾老板通过电话了,那份合同,我会签的,她私人借的钱,我也收下了。”
祝语橙露出安心的笑容。
严研的神色却变得凝重,“比起我的病,我今天更想和你聊些其他的事。”
祝语橙坐到严研床边的凳子上,猜测道:“是不是关于这个世界的事?”
严研说:“对。”
祝语橙问:“你现在信了吗?”
严研说:“没有。但相泽信了,而且他知道的好像比你告诉我的还要多。”
祝语橙想到相泽的本子,“嗯,他知道很多事。”
严研说:“看到你们都这样认为后,我也决定再去面对那些话,但我发现我将它们全都忘记了。”
祝语橙说:“你需要的话,我可以再复述一次。”
严研抬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祝语橙将那天告诉严研的话又说了一遍,还未说完,就见到严研手按太阳穴、一脸痛苦。
祝语橙停下,担心道:“严研,你是不是听不见?”
严研说:“不能说听不见,可它们对我来说太嘈杂、太混乱。我感觉,我还需要时间。”
祝语橙理解,“严研,先别想那些话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配合医生完成治疗。”
严研说:“好。”她说完,抬头看祝语橙,“祝小姐,你可以告诉我,故事里的我最后康复了吗?”